石溪生支着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跨进浴缸里,再招呼尚司,慢慢地抵着他的阴茎坐下来。
尚司苦不堪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好像身体内后天长出了一个不属于本身的器官,排异。
石溪生自然感受到了,尚司整个人紧绷得像块石头,他们两个人,没一个能动的。当然,石溪生不可能放弃,就伸手给尚司撸了起来,想等他放松后,趁虚而入。
他摩挲着尚司的欲望,使它逐渐抬头,又在尚司耳边说起荤话。
“宝贝,其实你的这玩意也挺正常的,你干嘛老不让它满足。”
尚司半眯着眼,发微微颤,手掌撑在浴缸的两侧,企图在自己和石溪生之间留出微乎其乎的间隙。
“那你让我操吗?”
石溪生哈哈笑了:“让啊,可你又不想操我,只在嘴上说说。”
尚司没接话茬,半信半疑。石溪生的确是个很没有底线,又成天发情的人,他的话,谁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况且就算尚司全信了,也正如石溪生所说,他根本不想操石溪生,恶心他都来不及。
石溪生将尚司的两只手从浴缸上薅了下来,包在尚司的阴茎上。石溪生的手拢着尚司的手,尚司的手握着自己性器,石溪生的j8又插在尚司的屁眼里,套娃似的,一环扣着一环。
石溪生一边抓着尚司的手帮尚司撸,一边说:“你自慰都不喜欢撸管吗,干嘛老捅后面,疼不疼啊。”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他捅得不比振动棒疼多了,久多了,不管不顾多了?尚司不接话,只在心里腹诽。
石溪生一路亲过尚司的耳朵,脖子,肩胛骨。他很有分寸,不会留下印记,也就那次实在没忍住,咬了他大腿两口,其他时候,什么印子都没留下。要留也会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