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搞未成年。”
苏清无路可走,终于掩饰不住眼里的慌乱,求助一样看着他的靳叔叔,眼眶发红。
“靳叔叔,求求你...”他要求靳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一定要求。
漂亮的小花蛇被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就吓得没了心机,丢盔弃甲,只会跪在自己胯下无计可施地哭。
靳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倒真想干这张求他的小嘴了。
靳言终于给他指了条道:“自己弄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苏清用力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试图关上耳朵屏蔽楼下的响动,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到身下的欲望。他总算是能硬起来了,但要射出来还是很难。苏清抬头看靳叔叔,终于记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苏清几乎要伏在地上,讨好地去亲靳言的脚腕,隔着西装袜舔他的踝骨,亲他的鞋尖。
小孩都吓成这样了,还记得要讨好主人。靳言有些意外,也很是满意。
苏清是靠挤压的手法硬是逼自己射出来的,他做不到在这个糜烂的销金窟里靠着欲望高潮,真的做不到。
靳言把脸上泪痕已干的小美人抱起来收紧在怀中,像当初救他一样,带他出了拍卖场。
回家的一路上,靳言都没把人放下来,软乎的身体他很喜欢,人一旦精神撑不住了,脊梁也就直不起来了。
靳言搂着怀里的人,心想小家伙做的不错,以他的年纪,没在自己曾待过的拍卖场被吓得慌不择路忘了本分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