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但靳言没回头看。
夜里风凉,但空气冷冽清新。靳言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腿上盖了条羊毛毯子。他最近的烦心事很多,纽约的两家赌场相继出事,其中一家还搞出了人命,警察也介入了,他少不得要去周旋打点。
上次他来这里是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也是当天到隔天就走了。
靳言突然觉得很疲惫,他好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
苏清的房门被推开,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睡衣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年回头看,见是靳叔叔,正要坐起来。
靳言伸手让他不必动,自己坐到了小孩床边。
苏清怕冷,冬天总是早早的就开足暖气,在家便只用穿单衣。有时他想吃雪糕了,还会让文姨再调高两度。
靳言的目光在少年笔直修长的腿上流连了一阵,往上是背心包裹着的细腰微微下陷。苏清身段极好,四肢修长,杨柳腰曲线漂亮,小屁股趴着的时候也很翘。
到底是千挑细选出来的,靳言想,不是上等货色进不了他的拍卖场。
苏清不是靳言买下来的,是抢下来的。
地下拍卖场从虚拟物品到实物交易,从毒品到奴隶什么都卖,但靳言的场子有规矩,他不做雏妓生意,小于十八岁的他不碰,他的场子里也同样不许有。
那天苏清被扒得一丝不挂,方便最后成交的买家验货,白净的少年只有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绳索的另一头被扣在一个铁笼上。
靳言难得空闲来后台看看,一眼就盯住了跪坐在角落的苏清。那小孩白得发光,嫩生生的样子像只无辜的小鹿。
他看上去年纪太小了,靳言走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