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六点,卓子晋一直没有回来,沈眠也习惯了,全面检查一遍卫生以后,把清洁用具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去员工休息室换掉保洁服。

镜子里的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痕迹,锁骨和脖子上有咬痕和吻痕,沈眠担心别人看见,速度很快地换上衣服。

没过多久,有个一起工作的同事进来了,见到沈眠穿着长袖,调侃道:"你每天都穿这么厚的衣服,不热啊?"

沈眠已经习惯他们的异样眼光,摇摇头,合上柜子,背着小挎包离开了保洁室。

"真是个怪人。"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同事嘀咕了一句。

在这个公司里只有沈眠和别人不一样,保洁服是冬天的,平时穿的衣服也是冬天的。

那场大火不仅烧坏了沈眠的喉咙,还烧伤了他的右手,留下一块丑陋的伤疤。

先生在家的时候经常叮嘱他,无论任何时候,绝对不能把伤疤露出来。

所以沈眠每次出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面前的电梯门开了,沈眠正要进去,发现电梯里面有很多穿西装的男人。

面容冷酷的汪闻成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着电梯外的小美人,淡淡道:"下班了?"

沈眠抬起头,周围只有他一个人,反应过来先生是在和他说话,点了点头。

汪闻成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进来吧。"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沈眠身上,他低下头,下巴几乎快埋到胸口,想起在楼梯间听见的那些话,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等下一班电梯。"

汪闻成脸上没有表情,"真的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