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温言简就在想,如果那时候送走的不是苏乐,而是他温言简,那么现在跟纪任泽好上的会不会是苏乐。
不知道苏乐遭受了什么样的环境,温言简很难想象,毕竟什么样的环境,家庭就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
成为苏乐那样对人,温言简不敢想象。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趋势着他,一定要去见苏乐。
纪任泽好像是看出来温言简心中所想∶"言言,你在想是你剥夺了他的人生吗。"
温言简听到了这句话瞳孔有些紧缩,颤抖地唇张开口,没等说话就被他打断。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遇到苏乐,我不会爱上他,言言骨子里的那种气质是我喜欢的地方,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懂么。"
"可是,可是那不是跟家庭环境有关系嘛。"温言简带着哽咽,无辜地看着纪任泽。
"言言,你的成长环境就很好吗,据我所知,好像并不是很好。"
之前纪任泽接近温言简的时候也有调查过,小时候被温芸跟那个继父经常欺负。
苏乐那边,纪任泽也顺便调查过,家庭一般,但是对待孩子却很宠溺,那种性格应该是天生的。
纪任泽不认识是弄错了孩子,一定是苏乐以为是什么好事,要抢着去。
"别多想了,还要去看他吗。"
温言简点了点头,纪任泽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打了沈奕白的电话。
"纪哥,我都快成为你的专属管家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帮我去苏乐的医院,视频,你嫂子要看。"
没等沈奕白回答,对面的电话就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