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随便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温言简现在有些激动,慕晨摸自己的头虽然有些感觉不适。

但是慕晨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温言简也没有多想。

"那是,凭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不是随便吗。"慕晨笑着说,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唇角熟练地勾起∶"言简,你靠近一些,我跟你说我爸爸有个秘密。"

温言简想了想稍微向前靠了靠,没有很近,慕晨直接靠近在温言简耳边∶"他小时候画画很烂的哦。"

温言简听了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太小时候画的很烂,毕竟人无完人,怎么可能有人一开始就是很完美的呢。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熟悉地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夹杂着些许怒气,以及能明显听出来的冰冷。

"阿泽你来."

温言简看见纪任泽心情变得更好了,直接想要笑着走过去,纪任泽抢先一步。

直接握住温言简地手腕往怀里拉,环住了温言简的腰,淡淡道∶"跟他靠那么近是想做什么,我跟你说过不许跟别的男人那么靠近吧。"

纪任泽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往常有些不同,温柔与宠溺的语气完全不存在。

"你误会了,晨哥只是在.."

"晨哥?一□一个晨哥,很远就看见你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嗯?大晚上叫我来看这个?"纪任泽接到温言简的电话后很担心地打车过来,想要去安慰温言简,这知道就看到了这一幕。

"晨...慕晨,你快解释一下啊。"温言简觉得现在脑袋有些炸炸地,现在纪任泽心情很不好,他能明显地感觉到。

"我刚刚只是在跟言简说个秘密而已,没有说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