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来这里,温言简脸色有些苍白,许多话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纪任泽发现了温言简的异样,直接把温言简抱在了怀里,也不顾其他人在场。

“怎么了,言言,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温父一脸不屑地看着纪任泽,冷哼一声:“校长您看,这不就证据来了,跟着野男人时刻都不能分开呢,就跟你说这样的学生就应该开除。”

温言简听着眼前这个人的话,他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露,原来这就是他的报复吗。

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女儿画画,于是就来闹了吗。

纪任泽听完后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浑身散发着寒气,一双眼睛变得危险起来,他换换地勾起唇:“你刚刚说野男人,是指我?”

校长直接瞪大了眼睛,双手撑在桌子上,直接起身,看了看温父又看了看纪任泽。

温父自然是以为校长被气成这样,于是更加嚣张起来:“不说你还说谁?心里没点数?”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温言简冷冷地开口,他不想让父亲再侮辱纪任泽了。

他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出丑,让校长开除自己,又为什么要扯上纪任泽呢。

“还不承认?我跟你说....”没等温父说完,校长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下子拍在了温父的脸上。

“给我道歉。”

温父一脸的懵,明明刚刚校长还站在自己一边的,难不成跟这个小兔崽子有一腿?

“任泽啊,你别在意他说的话,伯伯让他给你道歉。”

纪任泽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敢呢,我可是野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