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不出好歹话呢,楚佑咬牙切齿。
闻凉说:“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
听到前半句失落的詹薏米,听到后半句高兴起来:“好!”
“你答应她干什么!”
闻凉奇怪地道:“我哪有答应她...”
楚佑:“服了你了!”
詹薏米开始越来越放肆地侵入他和闻凉之间的领地,常常是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这人就没眼力见地跑过来了然后问闻凉各种各样的题目。楚佑瞪着詹薏米,这些题都简单得要死,她分明就会还跑过来干扰...更让人气愤的是闻凉没有拒绝人家,还细心地给她讲题,还借她笔用...
没多久楚佑忍不住了,笑着跟詹薏米说:“我有更好的方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看着楚佑明媚阳光的笑容,詹薏米心悸了一下下,磕巴着说:“好、好啊。”
楚佑确实给她讲了简单的方法,詹薏米非常感激地谢谢了楚佑。
后来几天楚佑都开始介入闻凉和詹薏米中,让詹薏米上他这里听题,渐渐地,詹薏米就自己过来找楚佑了。
每次楚佑看着一个人坐在前面挺着背脊写作业带着一丝孤独感的闻凉,他就又是快活又是愧疚,在征服感、占有欲和负罪感之间反复横跳。
那天他们上体育课打羽毛球,许久没来找闻凉的詹薏米过来问闻凉打羽毛球的事情,闻凉还没说话,楚佑就站在两个人中间说:“我也会啊,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