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右手就是一甩,蝴/蝶/刀直接开了鞘,横亘在两人中间。
封云鹤温柔缱绻地叫了一声:“小秋。”
恍惚中,这张脸,这个声音,这种神态和语气,实在太过熟悉,就像在漫长无垠的时光中,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这样温情款款地唤他。
“叫个屁!”
寒光一闪,燕回秋欺身而上。
封云鹤在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个决定,竟然不退反进,任凭吹毛利刃的刀没入胸膛,也要死死地将人禁锢在怀中。
“又抓住你了。”
燕回秋眼神狠厉,握着刀柄的手腕猛地一扭,他感到对方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禁锢他的力道也松动半分,心下一喜,刚要蓄力挣脱的时候只觉颈间一痛,眼前一黑。
混账东西。
封云鹤把人揽住放回榻上,没顾上胸口晕染开的一大片红,盯着人好半晌,这才轻声说了两个字:“我疼。”
可那人听不见。
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记忆重塑,失败。”
机械女音响起,美人榻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逐渐变了形状,成了一个隔离舱,浅蓝色的液体慢慢将燕回秋包绕起来,院中的景物闪了两下,居然渐渐都隐去了。
封云鹤眼前一黑,属于他的意识逐渐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再睁眼的时候,还是熟悉的场景。
墙壁地板雪亮,正泛着冷冷的金属色泽,不远处的玻璃屏障之后,是另一间隔离舱。
他从舱中起身,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在记忆重塑中受到的伤,同样会影响本体。
轻微齿轮滑动的声音响起,随着气阀的一声响,门口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人,手里还拎着药箱,一见这血呼刺啦的场景直接一蹦三尺高,嚷嚷着:“哎呦我的妈耶,这咋比上次捅的还深呢!”
封云鹤没理他。
助理又啧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上衣给扒了,清创局麻缝合上药,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