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还是印象不错的,想想这些十八九岁的孩子,心高气傲的年纪,都想为自己争取也不能怪什么。

“好好商量,你们是一个队。”贺译转身往外走,“你们只有四天,别到时候上不了台。”

一顿鞭打还是有效,晚上十一点贺译再去的时候他们在练歌。

他们其实也要上课,有行程表,除了导师外还有声乐老师,舞蹈老师,器乐老师,这个点了,是拿休息的时间练。

其他老师想把学员都赶去休息,贺译出手阻止了,只有这么点时间,此时不练何时练。

他们也没能休息,还有会要开,等开完会,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见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阮言松看了下手表,“这么晚也该睡了。”

毕竟他们明天要按时起来,节目组也要保证质量,你不行可以多练,但不能怕辛苦而选择少练。

几人对视了眼,互相笑,“还真的像在当班主任似的,还得操心小崽子们的休息。”

狄茵茵已经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先回去休息,他们三个去看了看。

在练习的人还挺多,李易逍也在里面,衣服湿了一大块。

这个时候太晚已经没有机子拍了,贺译的动作也随意了些,“谢谢你的东西。”

李易逍明显有点慌,“不,不谢。”

贺译笑了声,“你这么怕我做什么?”还没等李易逍说出个什么来,又压低了嗓音,“好看么?”

这问的突然,不过李易逍瞬间反应过来人再说什么,顿了两秒道:“好看。”

两个字认认真真的。

贺译本来是打着调侃的意味,但人过于认真的样子到让他有些不自在了,轻咳了声。

“不想留下来?”

这话题转得太快了些,李易逍下意识侧头,迎上贺译的眼神。

贺译恰好逆着光,边缘被光打得有些毛茸茸的,眼睛就显得格外幽深。

李易逍收回眼神,声音有点涩,“想。”

声音很轻,但是李易逍用行动表明了他是真的想。

起得最早睡得最晚一点都不夸张,好多人被选管喊起来吃饭上课训练的时候,李易逍练舞汗水都已经湿了衣服。

这疯狂劲都传遍了。

但就算这样李易逍在队里也只是个不拖后腿的水平,他的基础实在是不好,短时间很难大幅度提升。

而且他们其实都知道自己目前的排名。

这样的努力在最后一名的成绩里看起来分外的苍白。

离录制还有两天,贺译靠在门边,微笑的回应一个个去吃饭的队友的问好,看着还在那练的李易逍。

青年坚韧又执拗,反复纠正一个踩点,一个动作。

看着看着就有些恍惚。

这么多年了,贺译很多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喜欢舞台了,可现在,当初那种热血好像一点点被唤醒。

贺译看着李易逍汗湿的鬓发慢慢往前走,心情澎湃和软得不行两种情绪就在胸腔里来回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