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谨记!”秦氏面色肃然,躬身应道。
赵珚听言,知晓沈浔虽用辞严厉,但皆是为了女帝安危。她看着沈浔,依然担心她衣衫单薄,受冻染病,于是悄悄向沈浔身后的秦氏眨了眨眼,又对着沈浔那一身中衣,轻轻努了努唇角。秦氏会意,无奈摇头,悄然退下,去往沈浔寝殿取来外袍为沈浔穿戴。
女帝面部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沈浔双目。沈浔叹了口气,眼中冷意褪去,趋身靠近女帝,纤纤玉指,轻抚女帝面额,低头柔声问道:“还疼吗?”
沈浔指尖冰凉,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香气,散下的青丝有几缕落在女帝面庞,赵珚微微一颤,见阿浔关心,温柔满溢,心头一暖,道:“有太傅在,不疼了。”
沈浔揉着女帝额头,动作轻缓,叹道:“陛下当知,陛下圣体不仅属于自己,也属溱国臣民。今后,切莫任性,让臣忧心。”
赵珚点头,乖巧应道:“嗯,朕听太傅的!”
沈浔未说出口的是,每每见到女帝身体有痒,内心都会惶恐无比。先帝托孤情景总时不时侵入沈浔脑海,一忆起,便令她心颤。她容不得眼下的女帝再有任何闪失,她要履行自己对先帝的诺言,守住江山,护得幼帝。
作者有话要说:
赵珚:阿浔好凶凶……
秦氏:我也是操碎了心……
1月3日。修改捉虫,错别字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