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索性说就这样吧,既然已经出了丑,就赶紧想办法,总比遮遮掩掩日后更加不堪的好。

太后的态度在我看来是暧昧的,并没有明显的表态,给她们希望,也给我遐想的空间,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说。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体会到太后的艰难,坐在她的位置上她必须平衡宫里的权势,加上这帮老妃子个个后台强硬内心空虚,她面临的压力是如此的巨大,我深深地同情她。

但是听到她在说我坏话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怪她,每次在人前从不夸我,只知道教训我,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夸我一下会死啊。

这场会议开了一个下午,宫中大小事情都要太后来做主,我没在的这段时间里后宫还是一样热闹,所以到了太后面前有仇的报仇,有怨的诉苦,全要太后做判断。

她也能耐着性子替她们解决,给所有人一个公道。

做人累,做太后也不容易。

在吃晚饭之前她们都识相地回去。

走之前莲妃故意到我这边绕了一圈,摸了摸门边摆放的一盆玉雕的树,转完圈又回去。

安妃倚在门口,能好好站着的偏要斜靠着,风流妩媚,端看着就不是良家妇女。

她说:“白莲花,这里有什么宝贝是你看得上的?”

“没有。”莲妃轻声说着,朝她走去。

安妃信才有鬼,说:“分明是心里有鬼,期间看你不断往那里瞧,是不是看出什么邪门的东西来?”

安妃朝我这里走来,我看周围,想着哪里能把我这人藏起来。

在与莲妃擦肩而过的时候,莲妃握住了安妃的手腕,说:“安妃,这样恐怕不好吧。”

安妃瞧了一眼,便放弃要来这边的意思,莲妃立刻松开了她的手,与她泾渭分明,一人是遗世独立,一人就是红尘。

等人都走了,我才抱着那个梅花碟子走出来,迫切地要了一碗清水,漱过口以后吐出来,见吐在地上的水都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