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大夫,这边请。”
凤青衣眼看着任樱从大夫来到大夫走都没给过自己一个眼神,也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眼下还随着大夫离开了房间从外拉上了门,独自一人坐在榻上直皱眉。
看来任樱还在生气。
院子里,任樱叫住脚步匆忙的大夫:“大夫,这诊治的纹银,你拿上。”
“不用不用。”大夫回身弯腰行礼朝着任樱摆了摆手,“王妃,使不得。王爷为我们西华百姓出生入死,受伤已是我们的罪过,怎可再要银两?”
望着大夫匆匆离去的背影,任樱将摊在手心里的纹银盯着看了看,然后攥紧了拳头。
凤青衣以为任樱生气一时不愿意见她,在房里左右徘徊,想着要怎么办才能哄好任樱,结果,任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还乱动?”
凤青衣心里警铃大作,立刻坐回了榻上:“没有。”
任樱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关好门后走向了凤青衣,脱鞋去袜,扶着她在床榻里侧小心躺平,过程中一句话都没说。
空气太过安静,凤青衣看不透任樱到底生气到何种程度,心里一时七上八下,不敢贸然开口。
任樱拉过锦被盖在了凤青衣的身上,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口,接着站在床边开始解衣服上的盘扣。
凤青衣躺着也不安生,眼睛一直往任樱身上瞄,眼下看她脱.衣,更是聚精会神,恨不得亲自上手。
直到任樱只余里衣亵裤掀开被子一角躺在了身边,凤青衣才收回视线,假装闭眼假寐。
“王爷,伤口那般严重为何不及时处理?为何不同任樱讲?任樱嫁与你便是你的妻子,若照顾不好你,心中的愧疚又向谁说?”
凤青衣眼皮子微动,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时不敢直视任樱。
“本王本想等你睡下再寻人处理伤口的,伤都伤了,告诉你只会徒增担忧罢了。”
凤青衣睡在里侧,受伤的左胳膊也在里侧,任樱侧过身搂上了凤青衣的右胳膊,缓缓开口:“王爷口口声声让任樱唤你夫君,竟连让任樱担心你的权利都不给吗?若是如此,任樱的担心就都留给旁人罢。”
“不准!”
凤青衣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己突然这么大的声音恐怕会吓着任樱,立刻压低了嗓子:“这次,这次是本王……”
“王爷如何?”
凤青衣见任樱不打算放过自己,干脆长出一口气,闭眼加快语速:“是本王的不对,本王不该瞒着你。”
这是凤青衣头一次向别人道歉,实在觉得别扭,接着就续道:“可你方才竟敢直呼本王名讳,这,这可不应该,本王也得批评你。”
说是批评,不过是凤青衣缓解自己的不自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