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么?我说错了?”任樱干脆地回怼,被头发遮住的耳朵从耳尖到耳垂却是渐渐都红了。

凤青衣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心中的气终归是散了。

“再者说——”

任樱的话说了个开头,凤青衣干脆脱了鞋绕过小几挨着任樱坐了下来,端过小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一路路途遥远颠簸,凤青衣着人为任樱准备了厚厚的垫子以免摇晃碰撞坐的不舒服,车上常用的东西也都有,渴了有水,饿了有零嘴,困了有锦被。

“再者说,王爷对于我跟着本就是愿意的。”

此话一出,饶是凤青衣也是眼里一惊,心中暗叹任樱果然聪慧。

确实,任樱要跟着她的心思凤青衣在殿上就察觉到了,确实也有些生气,但她更生气的,其实是她自己。她竟是对任樱这般不了解,把她当成孩子一般想让她听话,却忘了任樱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气任樱演戏,更多的却是气她自己在此之前压根不知道任樱还会这般,只知道她性子温和遇事冷淡,然而任樱殿上表现的那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本性。

任樱就像一杯好茶,还得她细细品,只喝那么一半口,还远远体会不来沁人心脾的好滋味。

上一世她出征,临行前将吕婧如留在府里照顾任樱,可后来凤月以任樱的性命为要挟逼她回来给她冠上弃军而逃的罪名。在殿上再次看到那份军报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任樱,这一次,她得将任樱放置好。索性任樱自己演了那么一出戏,她干脆顺水推舟默许了。若她那会儿当真不想让任樱跟着,就算是凤月开了口她也未必答应。

心中的气烟消云散,凤青衣瞧见眼前的女子乖乖顺顺地坐在身边,一种名为“满足”的感觉充斥了周身。

这是她的娘子,任樱。

她又靠近了些突然也想看看这话本讲的什么,然而身子一倾斜,她的视线钻入了任樱的脖颈里。

经过白日一天,昨夜她留下的一个个吻痕已是红里带青,在任樱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她怎么忘了,任樱还没涂药。

“过来靠着。”凤青衣指着自己的肩膀拍了拍,示意任樱。

任樱不明所以,但知道自己要是磨蹭搞不好会被抓过去,还是在犹豫了一秒后缓缓挪动将头轻轻地倚在凤青衣肩上。

“侍女可曾给你准备了擦拭的药?”

任樱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来。

侍女拿药过来的时候她脸皮薄实在不想让人看见身上的痕迹,只接过药来说自己擦,然而她自己看到那些痕迹都忍不住闭眼,只草草擦了擦便作罢。

凤青衣伸手解着任樱衣服最上面的盘扣,刚解开两个手就被人握住了。

“可以了。”任樱垂着眸,心里羞涩起来,“身上我已擦过了,脖子上擦擦就好了。”

本来她也想过脖子上的对着镜子一擦便是,可一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些痕迹,她就不由得想起那场疯狂的情.事,终究没抹,将药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