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吸引林夏目光的还是叶桑桑握着手帕的手,比雪白的布料还要白,莹润的拇指白生生的像是刚剥了蛋壳的jī蛋白,唯有指尖透着一抹浅粉,握在雪白的手帕上,说不出的诱人。
林夏喉咙滚动了一下,耳根可以的浮现一抹红,她窘迫的挪开目光,轻咳一声道:“手有点酸。”
站在林夏身后同样休息的小伙伴们,听到林夏这看似淡然实则有点撒娇的语气,下巴差点没有惊掉。
这还是他们那个威风凛凛,凶巴巴的大姐头吗?
这还是那个扛着一大袋米也能健步如飞走上好几千米也没什么的老大吗?
挑水确实肩膀累,但是,这和手有毛关系!!
叶桑桑倒是没怀疑,刚刚她也试探的提了一个半桶水,真的很重,挑水的时候手得扶着掉在扁担前面水桶上的绳子,这么一路走来,酸麻也很有可能。
叶桑桑踮起脚,靠近林夏,抬起胳膊,用手帕擦林夏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
两人离得近,林夏还能闻到叶桑桑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道,很香,就和她又甜又软的唇一样。
林夏耳根的红瞬间蔓延至脖子,她又忽然想起自己满身臭汗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