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还是有例外。

次序是这样:同伴,欲望,自己。--别人?不在考虑范围。

将刀尖刺入,压制下每一个震动都像约定成俗一般相同节奏,就像少女每一次微笑都遵循同样模式,连角度都未曾变化。

--在你竭尽所能观察我的时候,我也在观察你。

微笑时的嘴角弧度。疑惑的偏斜角度。眨眨眼斜望向远方,「啊,对了」是想转移话题。一感到害怕就直接妥协,却不是屈服。

苍白的手指将chuáng单紧抓出蜘网纠结(呐,改变一下吧。他的呼吸停吐在对方的肌肤上。)刀尖细致而缓慢,猎物的头颅几乎极尽所能的後退,身体则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全是冷汗。

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喊著:真正重要的,一样也不给你。

一样也不给你,绝对不会给你。

随著一阵意料外的抽气,他低头轻吻一颗,挖去另一颗,短暂结束一段酷刑。

他确信自己喜欢这个颜色的眼睛。

喜欢,想要,於是得到。

琥珀色,清澈而明亮,沿著虹膜的线条沿伸向外,有如收拢般将光线停留在眼球表面。於中的邃黑瞳孔则反差极大显得异样的深不见底。

第一次看到那对眼睛的时候他想到一个人,收敛视线後看清眼神後则想到另一个人,於是原先想到的究竟是谁都模糊成黑夜里的影子。

不重要,不去想,忘记了。

忘记了,不重要,不去想。

可惜太美丽的东西无法停留太久,血液慢慢蜿蜒回原先的地方,握在手上的眼珠亦消逸在空气中。再生时肢gān无法停止的颤抖,反she性发出的□□慢慢、慢慢的溢出嘴角,随著恢复的速度而逐渐变成惨烈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