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店下榻的那天晚上,库洛洛久违的又拿出他的匕首,挖掉我的眼睛亲吻我的瞳孔。
「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然後挖掉我另一颗眼睛。
隔天早上的头条是某富商横死於家中。
我配著报纸一边吃饭店服务的免费早餐,把那张脸从记忆里抹去。
吃一吃就看到对桌出现了一张年轻还带点稚气的娃娃脸,茶色头发,绿色眼睛。
我咬著三明治然後抬手对他挥了一下当作招呼。
「你好。」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嗯,」我十分认真的点点头,手指指向chuáng上的库洛洛,「你的老板还在那里,这种话应该等他不在才适合讲吧?」
他抱著肚子狂笑,然後跟我说他叫作侠客,没有问我的名字。
我想不到到底哪里好笑,而且我早就知道了。然後小心翼翼的不让他在我身上插任何一根天线,找了个藉口说我要出去逛逛,血拼。
库洛洛嗯了一声,我当作他同意了。
门关上就听到他们说什麽四号的事情,我当作没听到,直接搭了电梯下楼,无视靠上来的服务生,迳自走出了饭店大门。
这里我熟得很,连问路也不用。
差不多快一年以前我也是走在这条街上。
那时候我还是黑帮老大漂白开的公司里的一个秘书,直属上司是我的学长,老板的特助,感情不错,还算器重我。
这一器重就让我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这一器重我就不小心去参加了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