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被库洛洛这句话打得七晕八素、七零八落,他老神在在的劈下这道天雷,把我硬生生劈成一片焦土,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简直生灵涂炭啊……
既然都能够用到这麽多成语了代表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说实话我觉得这天雷实在劈得不准,劈别人就算gān嘛连累我?
「等等。」我说,整件事情疑点太多我必须要冷静一下。
我一手按著太阳xué,觉得它就在那欢快的跳著,跟我的小心肝一样热情奔放的噗通噗通跳啊,是一个等级的好夥伴。
库洛洛很有耐心,他向来不缺耐心。
深吸了几口气,我决定一样把重头戏留到後面。感情就是哲学,所以我们先来探讨一点哲学问题。
「你说,这是验证自己的一种方法?」
「嗯。」
对於这句话我完全莫名其妙,如果说杀人是验证自己的方法我还能理解。但我想,我对一个人的喜爱表现还不足够大到让对方觉得对方就是我的全世界。
--更何况你还杀了我这麽多次,竟然还要我喜欢你,这会不会太超过了一点?
当然这句话我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只是纠结了很久,然後发问:「方便……解释给我听吗?」
库洛洛把身体向前倾,通常这意味著他更认真的思考,只是他的视线落在电视机上,感觉很没有说服力。
不管有没有说服力,反正他开口:
「大抵人类必须要够过足够多的互动才能存在,最简单的一种互动就是,一个人必须要透过『别人』的反应,才能够确认自己真的存在,--就像你说的,买东西要付钱,不付钱叫作抢了就走,走不够快老板会打你,走太快下次再来老板还是打你。」
「等等、」我略过那段付钱的问题,「所以你是说,如果每个人都对这个人视而不见也毫无反应,长久下去他就会,」我顿了一下,决定打住。
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