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没血腥味才奇怪。

然後又说,他晚上拿我做测试时有注意我的伤口有没有复原,该不会是我的复原能力因为使用次数太过频繁所以减低了?

我愤而从手中抬起头,望向他时眼眶含泪,前一刻的感动通通碎了一地。

喀拉喀拉喀拉。

现在揪痛的不只是我柔嫩的腹部,还有我肉做的一颗心。

醒悟对这人抱持任何正常的期望根本是一件自讨苦吃的事情,我决定拐回正题。

我相信解决女人库洛洛一定是个中高手,但解决女人的问题他了不起就只能是一个幼稚园大班生的程度。

所谓大班生的等级当然不是牵个手会怀孕的这种。

一个女人可能会跟库洛洛说她头痛想找个胸膛靠一下,但绝对不会对著库洛洛说出『我生理痛想找个活动暖炉靠一下。』这种话。

生理痛不能做的事情太多了,白痴才会找这个藉口。

更不用说他的女性团员,旅团活动应该没有生理假这种东西。

仔细想想其实是差不多的事情。当年我生理痛得要死老板也是又丢了一叠公文过来,跟我说一句『下班前做完』,然後一转头就去跟他的小亲亲还是小甜甜温存去了。

至於什麽时候下班?做完就可以下班了。

有句话很有名,上班打卡制,下班责任制。

我想旅团也是一样,抢完了就下班。

扯远了话题回来。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知道,女人跟女人的问题本质上是完全无关的两件事情。

就著这点,在研究生库洛洛.鲁西鲁拿匕首说出『不如切开看看吧我也很好奇为什麽会出血』和『是不是真的减低了我们现在来试看看』之前,我决定抢先告诉他这是生理期,而生理期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