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是个正常的女性都不能接受这种宛如性骚扰一般行为。我异常归异常,这方面的异常值还真不巧正落在一般的正常值内,又还是个女性,自然也不能接受。
我努力把被握住的那只手向後扯,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至少扳开抓住手臂的那五只铁爪。用力、用力!用力到最後以失败告终。
可惜最後我完全挫败了,只能认命的站著让库洛洛摸个痛快。
他摸得尽兴,我心底老泪纵横。老实说这样站著脚很酸肌肉僵硬,但jīng神补偿与医药费我不敢跟他收。
当然同时进行的还有我们的对话。
「好的,」库洛洛点头算是同意我的称呼更改,凝视我腕部的眼神非常专注,嗓音沉稳,「那麽夏洛--」
「先生,」我这时候还在拼命挣扎拯救我的手,无用後才慢慢对上他上抬的眼睛,尽力纯洁的望著他,说:
「我跟你不熟。」
「那麽,夏洛小姐。」
库洛洛笑了一下,我一根玫瑰刺的攻击力就这样被软绵绵的挥开,毫不抵抗就改变了称呼方式。显然比起争辩熟跟不熟的问题,现在有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事物存在,不幸的是那个存在还是我……
的体质。
库洛洛的态度温和、笑容诚恳、声音和蔼:「我对你的体质非常好奇,可以让我做进一步的调查吗?」
只是说出来的话像剃刀一样,毫不犹豫划过我脆弱的心脏。
「你已经在调查了。」声音绝望,「现在问好像有点迟?」
「当然不迟。」他弯起嘴唇,不是笑,「但似乎夏洛小姐你会错意了──这是宣告,不是要求。」
对於这种人,除了给一拳升龙破把他打回冥王星以外,你不会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