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电视上,我努力说服自己那个奇怪的重播八点档内容十分的引人入胜让我眼睛黏上了就移不开,我真是超爱看八点档的啦八点档万岁压呼☆
有个故事是这样的:
有天妈妈牵著小孩在路边看见了一个只穿著皮大衣的男子。小女孩这辈子活到现在大概没见过bào露狂是个什麽东西,於是她拉了拉母亲的袖子,问:
『马麻~那个葛格好奇怪,他怎麽只穿大衣啊?』
『不要看!』母亲一手遮住了小孩的眼睛,誓死捍卫女儿的纯洁。
这个故事通常我们都用来表对方是『不能入眼』的状态,简写就是『马麻那个葛格/姊姊好奇怪』『不要看!』
同理,我现在也恨不得有个妈妈来遮住我的眼睛。
说实话我很怕多看了会长针眼。
躺在chuáng上半死不活是一回事,会站会走会杀人还看电视就又是一回事。
手上一轻,衬衫牛仔裤被接了过去,塑胶袋拆封的声音非常响亮。
我一边挣扎著怀疑对方根本是故意把声音弄得这麽大,另一边纠结为了小命我根本没有勇气提出怀疑。
布料在皮肤上摩娑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彷佛听觉神经的感知倍率被放到最高,二分之一的血量前仆後继窜至颈部以上。
娘喂,害羞个大头啦!明明就算脱光光站在对方面前洗澡都可以面不改色。
所以说吐槽自己完全是本能,没办法控制的。
「尺寸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