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同样道理。
汉摩比拉法典告诉我们,别人断了你一只手你就也斩断他一只手。同理可证,以前他砍死我现在我砍死他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杀人就要偿命。
出来混的就是要还。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我想让他挨刀的人一定非同凡响,比如说以前用一张扑克牌把我分尸的变态,又比如说住在山上的那位男主人。
这个男人就快要死了。
他伤得很重,毫无反抗能力,我只要回头去店里拿菜刀一刀往他的心脏戳下去,马上清慡乾净,也算为民除害、为社会的和平尽一份心力。
以前不能恨是没有能力,恨了是累我不是累他,因为他不在意。
我不恨吗?
恨。
就像我恨西索一样,凭什麽就被人硬塞了个破东西我要莫名其妙死在他手上?亏我还是合法纳税的好公民,最後还不是差点被当成垃圾扔进流星街。
开什麽玩笑,有没有搞错?
简直乱七八糟。
现在我有能力了,团长毫无反抗能力躺在前面任我宰割,这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村没了这店。
所以杀了他,为自己报仇?
这个念头就像蚂蚁一样用一种很慢却稳定的速度爬满我全身。
黑色的蚂蚁把我覆盖起来,然後淹没。
手机落在地上,水面反she他微弱的光,可是我却什麽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