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小心!”傅睿琳此时的老母亲爱子心切,连忙抱住儿子,但是由于体力不够却一同跪在地上。
“该欢喜的日子这是gān啥哟!”站一旁的团支书反应过来忙去拉儿子。
“快起来,快到椅子上去坐。”傅睿琳佝偻着身子,脸上又是费劲又是难过的表情。
教室里别的没有,椅子一大堆。
傅睿琳和团支书把儿子轻轻放椅子上,傅睿琳就低头想摸又不敢摸儿子的腿,看着儿子泪眼婆娑。团支书看着叹了口气,转身去门口提东西。
“妈对不起你。”傅睿琳把脸向着老师方向,心痛地说。说完又看向儿子。话剧表演绝一定要让观众看见,不能背台。
“妈,是我对不起你。”儿子伸手摸傅睿琳的脸,傅睿琳便握住儿子的手贴自己脸上。
“沈姨,祥子立了一等功,这解放的日子咱们也该高兴是不是。”团支书把东西放下。
傅睿琳深吸一口气,把儿子的手放回膝盖上,然后用手抹了抹泪水,点点头。
“是,吴支书辛苦你了,这进来这么久都没给你们倒水喝。”傅睿琳握了握团支书的手,然后慌慌张张地去倒水。
“好,可以停了。”老师喊停后,就让三人回去等通知,复试名单次日就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