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睿琳收敛了笑意,她站起来,松毛跟着站起来,她不想让卢荷发现她的异样。
“婆婆,我去写作业了。”说完也不等卢荷回答,傅睿琳飞快地跑回了房间,松毛跟着钻进房间。
傅睿琳拿起自己的小书包,从里面拿出语文作业本和笔,翻开一半,是的,假期才开始没几天她就已经写了一半了。
她没有动笔,把这些东西翻开来也只是为了装样子,免得两老过来看发现异样。
她把身子坐得笔直,站如松坐如钟,她不想自己的脊柱再像上辈子有问题。
她是不是做错了……重活一次,她不是说要更jīng彩地过么?重活一次还让那些遗憾发生那还有什么意思?
爷爷的中风,外公的中风,父亲的早逝,家人贫苦的日子这些的确可以用钱解决,走着一世的回忆和经验,她要赚钱不难。
可是父亲的堕落,母亲的愁苦,父亲和弟弟的仇恨,她和父亲的恨,父亲家和母亲家的分裂这些根本不可能用钱解决,而她现在的差别对待无疑只会加快这些事情的发生罢了。
而现在这些都还没发生她就给一切判定了死刑,那跟认输有什么不同,那这重来的一生又有什么意思?她还是那个感情里的懦夫罢了。
“嗤!”她自嘲一笑,想到自己那封遗书,再想想这段时间她的作态,她自己与书中矛盾的做法让她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珍惜眼前人,她眼前的不就是这些人么?
放弃吧,那些人你gān预不了的。
明知不可能做来gān什么呢?
“呜,呜。”松毛爬起来用头轻轻撞了撞傅睿琳的腰际,喉咙里发出几声低鸣,它察觉到了小主人的不快,她不想小主人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