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亲的缺席,她上辈子没指望过对方,这辈子更不会指望。
晚上,洗白白后的傅睿琳坐在家里的梳妆台前写下了今天的日记,想想前生随手就是两三千字的散文,这不足百字的日记真的就适合给现阶段的孩子。
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画上,傅睿琳把那两本让小朋友们在假期尾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作业本拿了出来。
不同于上辈子翻到最后一页检查一下字数进行每日工作量分配,她看也不看翻开来就写。
第一题,按拼音填空。
láiqù……
傅睿琳忽然站起来,记得上辈子不喜欢写作业,最后几天为了赶作业,语文课本上的填空她统一写了大小两个字,哈哈,看到通篇的大小真不知道范老师当时什么心情,妈妈方芳还整天拿这事打趣她。
人小鬼大。傅睿琳摇摇头,给当初年幼的自己下了这么个定论。
第6章 她的父亲家
杭州,某三甲医院。
“医生都说没事了,赶紧回玉林吧,我学生还在那呢!”陈小艺躺在病chuáng上,如果不是那高高的吊瓶,胖了一圈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生病。
“不行,再留院观察一段日子。”乔铭削着苹果,原本整齐不断的苹果皮这时断了,相比陈小艺的胖一圈,他却是瘦了一圈,两个月前,陈小艺在回家路上昏倒,他吓得魂都没了,去到医院得知竟然是肿瘤,当晚他就带着人回杭州去大医院检查,万幸可以动手术医治,当陈小艺从手术室里平安出来的时候,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红透了双眼,天知道他用多坚qiáng的心才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