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中一直把玩着戴在手腕上的yīn阳鱼, 动作倒是很轻柔。

闻若雅侧坐在窗前,一半脸颊迎着阳光, 便在另一半脸颊上落下yīn影。蝤蛴般白嫩的脖颈在如锦缎般黑亮顺滑头发中若隐若现, 露出几分诱人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开发丝,将那一片雪白尽收眼底。

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总是从她耳边垂落下来, 搭在她的眼前, 遮挡她的视线,让她有些不大耐烦的挽在耳后。

何遇看着闻若雅握着yīn阳鱼的手指纤细柔嫩, 却又骨节分明,用指尖来回摩挲着。何遇的视线几乎是完全不自觉的,从她的脸颊, 一路向下,滑过闻若雅的侧脸,滑向锁骨,又继续向下,略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最终徘徊在她光洁的脚背上。

闻若雅光着脚,洁白的脚背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像是在发光。一晃的一晃的,像是带着谜一样的吸引力,将何遇的目光紧紧黏住。

何遇看着闻若雅的脚趾,不知从哪里升腾出一股热气来,犹如将她放在火炭上炙烤一般,让她全身上下都滚烫得难受。

闻若雅本来就不愿意接下这个剧本,心处飘忽。何遇又在她近前,让她几乎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几乎每隔几秒,就忍不住要偷偷用眼角去瞥何遇。

何遇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原本已经随着热度消退而渐渐恢复正常,可是不知怎么的,忽的又通红起来。

闻若雅有些担心,昨天夜里突然降温,接近零下十几度,何遇在寒风里被冻了大半宿,也不知有没有冻坏了。

一边有些懊恼,一边也有些着急,急忙放下剧本去看她,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真的比刚才要烫手了。

轻声唤她名字,问她:“何遇,有什么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