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按下数字五,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安静了,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长年不与人肢体接触,她有些不适应。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
她们来到517号房门口,舒清腾出一只手接过林宜诺递来的钥匙,打开门进去。
公司给新小飞安排的是单人单间宿舍,不大,三十平米左右,除了没有厨房之外,其他基础生活设施都有。
房间里gān净整洁,布置得很温馨,墙上贴着女团偶像海报,窗户前挂了一串千纸鹤风铃,几只布偶娃娃被摆在chuáng头排排坐,充满少女气息。
看来还是个孩子。
舒清回过神,将林宜诺扶到chuáng上躺着,放下她的包,“我现在去买,你习惯用什么牌子的?”
“都行……”
她这副气若游丝没了半条命的样子,舒清看着实在觉得不太妙,“每次都这么疼吗?”
“不是……”林宜诺委屈兮兮地撅起了嘴,“我忘记算日子了,昨天喝了一整瓶冰啤酒。”
喝酒一时慡,痛经火葬场。
她下次要是再这么造作,痛死活该!
“你也太粗心了。”舒清低低叹了口气,“躺着别动,我很快回来。”
“好……”
舒清拿上钥匙出门,先是到附近药店买了一盒布洛芬,再去大商场。
恰好今天是商场打折的日子,里面人特别多,舒清出来得匆忙,忘记摘掉肩章和航徽,此刻穿着制服出现在人堆里,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公司有条规定,禁止在非执勤时间与场合穿制服瞎晃悠,她这算是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