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只鬼,怎么也会感觉耳垂发烫啊?
朱君阳并没有注意她的小心思,出来后她第一时间去查看地板上的水渍。
短短几秒,这些水就已经开始gān涸,在木质地板上凝固成一个个颜色稍深的痕迹,很难看出女人去了哪里。
她用手刮了一些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夏玉问她:“怎么?”
朱君阳用闭着眼睛闻了闻,然后站起来说道:“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水腥味……也不是鬼怪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我形容不上来……感觉在哪里闻过……”
夏玉依旧是什么也闻不到。
“走吧。”朱君阳道,“也不知道那女孩现在是凶是吉,这里很危险,咱们想办法去看看画。”
两个人做贼般从房间里跑出去,朱君阳用针从外面锁上了门。
夏玉看了一眼露台,那里的门又恢复成了大敞四开的样子,白纱被风chuī进走廊,一只huáng色的蝴蝶停在透明的玻璃上,似乎在诉说着那里的无害。
朱君阳拉了她一把:“别看了,回去把那个小家伙带着,咱们去三楼。”
“诶?”夏玉被她拖着前进,愣了一下,“带它gān嘛?它那么小一只……”
“它可比你有能耐多了。”
夏玉:“??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
“爱信不信。”
一人一鬼拌着嘴走到房间门口,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