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我只是……
门被人一脚踹开,裹挟着怒火的侦探径自冲进房间,身后试图拦她的副领班甚至未能摸到一片衣角。
白衣男站起来,“夏小姐,你……”
“滚!”侦探一指门外,“酒店负责人来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
黑衣男抽出藏在制服内侧的安保棍,然而还没把它指向侦探,手腕一阵剧痛令他骤地松手。
侦探收起单棍,看也不看他,“滚。”
“夏小姐,这里是酒店……”
白衣男刚刚开口,后方副领班从耳机里听到什么指示,脸色倏地一变,拼命向他打手势,让他赶紧出去。
房间只剩下侦探和助手。
兔子仿佛沉浸在噩梦的世界里,脸色惨白,双目空dòng无神,桌面下的双手无意识做着抓握动作,对此间的变故毫无察觉。
“星琪。”夏礼白摸摸助手的脸,触手冰冷,“听得到我吗?”
没反应。
“醒醒,我们要去看电影了。”
没反应。
看到屏幕上的自己,夏礼白眼光一寒。
遥控器被黑衣男带走了,她找到控制按钮,后退重播。
“中奖的是我的同伴,”停顿,“你们尽管去找中奖的小偷。”
夏礼白很久没感受过这种近似于实质的愤怒,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拎起折叠椅,对准屏幕中央那张属于自己的脸,冷静地拍了下去。
屏幕质量不错,经受了两次重击方才在四she的电火花中陷入黑暗。
这不大不小的动静惊动了助手,她僵硬地扭头,“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