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无故摸胸的当事人,她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更没有兴起无关联想——最早也只是一点震惊外加一点别扭而已。
凛然正直和香水味一样,是可以传染的。
夏礼白敲敲方向盘,“明白了吗?”
星琪“啊”了声,头疼似的按住半个脑门,小声念道:“劳务合同第4页第6行,乙方需无条件按委托场景调整着装。”
意即:我按您的吩咐照做了,您不用多解释。
算是对侦探摸|胸行为的反击。
星琪的困扰不完全是来自换掉她的超大号外衣,雨水在车窗上拍出累摞的竖纹,她小声抱怨道:“这雨怎么还不停啊。”
“讨厌下雨?”夏礼白接住话头,顺手打开电台。
jiāo通频道正在播报天气,提醒听众这场急雨覆盖整个海城,海城东区的降水量已达到bào雨程度,并且将会持续四小时。
大雨严重影响jiāo通,车辆排成长龙,信号灯变红,倒计时99秒。
“行李在外面。”星琪努力保持平静,眉心却被自己揉得通红,“所有行李。”
全部家当。
如果晚上不定什么时候回去,那三件行李八成要化作护草的chūn泥,可能连chūn泥都不如。
“哦。”夏礼白冷淡地抛出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