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侦探八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吧。
星琪皮笑肉不笑说了声“谢谢”,拿过牛轧糖,剥开糖纸填进嘴里。
夏礼白回到沙发,“想知道陈小华在做什么吗?”
“不想。”星琪含糊不清地说,心道,只想知道侦探打的是几钱几两的算盘。
还想知道为什么侦探为什么一直赖在她这儿不走。转念一想,这里只不过是苏姐分给她的临时宿舍,侦探的使用权肯定优先于她,于是沉默而又专心地吃着糖。
夏礼白忍了又忍,忍不住长出了三口气,彻底用光本月的叹气配额,并预支了下月的一次。
风急雨骤,无人机的摄像头蒙上雨花,画面一阵晃动。夏礼白点选了几个选项,把无人机召回山庄。
红鼻头的兔子一声不响嚼着牛轧糖,仿佛和粘牙的糖块有切肤之仇。
夏礼白把之前摄录的画面上传到服务器,让技术外援放大吴征和杨红柱在危桥上的部分。
距离过远,像素有限,即使放到最大,也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桥这头一个站一个蹲,大约是冷,吴征两手插在腋窝下,小范围踱着步子,有意无意地遮挡着杨红柱。中间有二十秒左右,他把杨红柱遮得严严实实。
“人回来了。小保姆要不要给他们煮个姜汤?或者……”夏礼白把纸包的山参扔过去,促狭道,“参汤?”
星琪捡起山参,如蒙大赦地下了楼。
监控画面切回山庄。
陈小华拿着件雨衣走下二楼,吴征和杨红柱进了山庄大门。
两只头发滴水的落汤jī在门廊下跺脚,陈小华一面穿雨衣一面出了东楼门,似乎没注意到外面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