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红鼻头红眼睛的兔子刹那间张嘴巴的吃惊表情,夏礼白心情愉快地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星琪皱皱鼻子,“您怎么不去喂jī了?”
“它是一只成年的jī了,会自己喂自己。”夏礼白捏着昨晚杨红柱送来的山参,故意在星琪面前晃了晃,“有何感想?”
“没什么感想。”尽管房间温度热得让她冒汗,星琪仍戴上帽子,阻挡侦探莫名其妙的眼神,“您知道他会来,还知道他会送东西,那您肯定也知道他是走的哪条路。”
“那当然。”夏礼白毫不自谦,甚至颇为自得,“我还知道他和吴征今天去河边钓鱼了。”
星琪撇开目光,假装没看到侦探怀里的平板。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山庄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不知道的才有鬼咧。
“你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吗?”
“不想,”星琪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只想吃药睡觉。”
她这么说,也这么做了。
就着凉水吃过药,星琪只脱了外套,合衣躺进被窝。衣服裤子都是刚洗的,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但她一直听不到侦探出门的动静。
过了几分钟,星琪实在捂得受不了,汗几乎湿透了第一层内衣,她悄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侦探窝在窗台下的椭圆沙发里,一手支着下颌,视线低垂,似梦似醒,曲起的双腿搁在脚凳,姿态带着几分中性的随意。
亏得还穿着正装呢。
星琪闭上眼睛。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睡不着就脱衣服。”夏礼白眼皮不抬,视线快速扫过平板上的资料,“药里没有安定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