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穿蓝色锦袍、头戴玉冠的,年约二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长相一般,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眉眼间流露出的那股猥琐的感。
这男人就是严海侯的世子,严湛。都说相由心生,严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跟在严湛身后的还有一个家丁打扮的男人,他手里拽着一个人的衣领,此刻正在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往房间里拖。
“啧啧,严游你给我注意点,把这么个狗东西拖进来,弄脏了地面不说,万一吓到了我的美人可就不好了!”
严湛用袖子挡住口鼻,皱着眉撇着身后的男人。他连看都不看那个被拖着的好像已经断气了的男人,眼里满是嫌恶。
家丁打扮的男人,也就是严游,是严海侯的人,是专门跟着过来保护严湛的。
严游听话的把手里拖着的人放下了,没有继续把他往屋里拖。
秦韶婳所在的位置斜对着房门,所以在严湛和严游进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包括那个被扔在门口的,只有半个身子在房间里的浑身是血的男人,她也看见了。
秦韶婳一惊,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死人了,郊外野炊的那场刺杀,死了很多人。她眼睁睁地看着护卫和刺客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看着血流一地。但那时的她被保护的很好,距离厮杀的人们比较远,所以视觉上的冲击,并不如现在这般强烈。
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明显是经受了一番非人般的凌虐,才会有如此惨状。秦韶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她忍不住感觉到了恶心。
嘴里塞着布巾,又被血腥味熏的想干呕,秦韶婳很不舒服,但眼下这个情况,她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