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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打了水,准备伺候顾元祎沐浴。平日里,顾元祎不需要有人伺候她洗澡或是洗漱,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屁股受了伤,还是让人扶着点来洗澡比较好。更何况,洗完澡之后还得涂药,少不了要麻烦绿竹。

顾元祎是东北人,c市也是北方城市。所以顾元祎从小就在北方的大澡堂洗澡,多年来已经习惯了,并不会因为被同性看到身体就害羞。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没错,但这个不会害羞的前提,可不是让人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看,而是大家各洗各的,不经意间看到一下才不会害羞。

被人如此妥帖的伺候着,说实话在长大之后,还是第一次。

站在大木桶里,疲劳的身体在热水的滋润下,舒服了不少。顾元祎不敢坐着,就这样站着泡了个花瓣澡。

沐浴过后,顾元祎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把亵裤脱掉一半,趴在床上等着绿竹给自己上药。

顾元祎把脸埋在枕头里,她觉得被绿竹上药果然还是有些羞耻。严暮辞是长辈,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医者,在她面前,顾元祎就不会感到羞耻。可绿竹不一样,这是个同龄人。准确来说,还是个比她要小好几岁的姑娘。

绿竹看着顾元祎的又白又嫩还有点翘的屁股蛋,倒是不觉得害羞。她从小就跟在顾元祎的身边,照顾着这个小妹妹。不管是屁股蛋也好,小胸脯也罢,她可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这几个月来,顾元祎并不需要她再向以前那样周到,可看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她现在看了既不会觉得新鲜,也不会害羞。

绿竹涂药的手法很好,不一会儿就涂完了药,帮顾元祎把亵裤穿好,走了出去。

直到绿竹离开了,顾元祎大口喘着气,把脸从枕头上拿开了。她也没有一直埋着脸,不然早就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