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思考带给楚汐些许挣扎煎熬,就在她准备编辑短信问一下时,颜鸢来电了。
“你在哪?”颜鸢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楚汐任性答:“你管我。”
“我刚才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颜鸢温柔到极致,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柔情滚烫到听者内心融化。
楚汐傲娇地“哼”了声,然后问:“你在干嘛?”
颜鸢咬唇:“在拍戏。”
“什么戏?”楚汐直觉她状态不对,讲话半遮半掩。
“水戏。”颜鸢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就转移话题,“你在学校吗?”
楚汐回想了下楚汐现在拍的这部古装戏中所有水戏的部分,再根据时间点去对应,“你……”今天这场戏应该是颜鸢的杀青戏,不仅要在水里打斗几小时,最后还要“牺牲”在水底,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承受着巨大考验。
“我应该去看你的。”楚汐有些自责,没能在颜鸢痛苦时陪伴她。
浑身湿透,刚换了件衣服的颜鸢围了个大毛毯,捂着热水袋,蜷在保姆车里:“幸好你没来,不然我这么狼狈,你肯定要笑话我了。”
楚汐一时五味杂陈:“我,我在你心里究竟什么形象,有这么损吗?”
“你肯定会拿各种词来形容我的糟糕处境,什么落汤鸡啊,小野猫啊,流浪狗,你一天能换八百个词损我。”颜鸢明明是在吐槽她,语气却甜蜜享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