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就说此女性情直爽,不可能轻薄了她故意逃走。应该早就认出了她同为女子,又不拘小节才没有放在心上。
“第一眼,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小姐?我们今天还去吃花酒吗?”
有了假男人这个冤大头在,她终于不用再只过眼瘾了。
凌裳茹现在是萧韫玉眼里的财神,她望着财神笑的特别灿烂,晃到了凌裳茹的眼。
“我叫文衣如。你还想喝花酒?上次我的额头红了好几天。”
定下心神,凌裳茹摇着折扇抱怨。额上没褪红,她都没敢出宫。前天消红了,她就迫不及待天天出来,等着萧韫玉出府。
“这不能怪我,我都叫你别喝了。那,今天就不喝花酒了,还有什么好玩的,你喜欢逛街吗?”
她带着小翠只能逛逛铺子,看到心仪的饰品试都不敢试,担心试坏了要她赔钱。
萧韫玉琢磨着把凌裳茹拐去逛街,有大财主在她底气足。
“喜欢,那我们就去逛街。”
凌裳茹扮演书生上瘾,抬手请萧韫玉先行。萧韫玉也不谦让,带着凌裳茹逛她心仪已久的店铺。
“文衣如,你看,我戴这个耳坠好看吗?”
萧韫玉提着一串翡翠耳坠放在耳边比划,铜镜里看不出整体效果,她让凌裳茹帮她做参考。
“还行,我觉得那一串更好看。”
老板手里托着一个木盒,里面躺着一串绯红石榴石耳坠,红艳的如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