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岳雁:“你不是也有话要对我说么?”
曲荃失笑:“那我可就直说了,危大将军,吴郡那具尸体是你的人抛的吧?”
危岳雁神色一凛:“看来我的话也不必问了,曲荃,你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你明知我在算计你,又为何要配合?”曲荃反问。
危岳雁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配合过你。”
曲荃开始和她一桩桩掰算,虽秋后未至,倒也不失为算账的好时机,“第一、史桩身死之前,我与你说的所有线索里,至始至终没有提及阿茅,你线索不全却也没有盘根究底,直到史桩墓前被阿茅所惊,引得霍渊立即封锁石宫,将里头的人屠杀殆尽。这难道不是配合?”她笑了一声又道:“第二、我故意打草惊蛇,引凶徒心慌,派杀手前来。接着顺藤摸瓜,揪出了明威将军夫人这条大鱼。又将此人拿来问你,更是搅得他们心绪难平。这,岂不也是配合?”
她每说一条,危岳雁的眸子就寒上一分,“团体作案,只要有一个人沉不住气,就会全军溃散。拿我和阿茅彼此忌惮,又利用我来影响霍渊他们,一石三鸟,你倒是会算计。”
曲荃的行为就像是一滴雨水,滴入平静无波的湖水,霎时搅乱一池涟漪。
“诱敌深入,将计就计。可是我最擅长的事呢。”曲荃伸出三根手指,稳稳都是不气死危岳雁不罢休的架势:“将军别急,这还有第三。”
“第三、若非将军执意要让史桩做替死鬼,我倒还真不知道要拿阿茅怎么办。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到我都替他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