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却道:“老爷!老爷他!”
谢茵更是觉得不妙了,跟着管家走了。
谢芷蓼望着谢茵远去的背影,还在装模作样,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可是她的泪水早就干了。
小丫鬟悄声对着谢芷蓼道:“小姐,南宫老头子那个老不死的死掉了。”
谢芷蓼一听,没说话,依旧擦着自己脸上那虚无的眼泪,嘴角却勾起来了笑,笑得是那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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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茵到了南宫老爷那屋的时候,已经晚了。
南宫老爷听闻今日一大早,他的儿媳死了,还是死在了谢芷蓼这里,一口气没上来,去了。
连声遗言都没有给谢茵留下来。
之后的南宫府,一片混乱。即便是谢茵这个现任家主坐镇,也无法令上上下下的人感到安心。
南宫府一下子就死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这……这莫不是天谴吧?
谢茵现在还顶着南宫清祀的身份,丧父又丧妻,还得处理后事,没办法,只得谢芷蓼送回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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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茵将冗长,费时费力的葬礼办完,也处理完身后事宜之后,已是几十天之后了。
已是深夜,府上的人都歇下了。
谢茵站在空无一人的南宫府的大院里,望起了天空中的明月。
今天的月亮很圆。也很亮。然后,对于月亮,她就没有任何想法了。
更多的,还是对人世无常的感叹。
她感觉,就这几日的事情,她体会到了一个家族的兴衰。
家、国。
都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