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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臾山的日头温煦并不热烈,辛然守在小火炉旁给扶桑煎药,一室间忽又弥漫开来草药的气息,暖烘烘,扶桑朝内里拱了拱被子,轻轻拂过床沿下的痕迹,心下沉了沉,而后朝着辛然走去,辛然脸上刚被热气熏过,红彤彤地,摸样煞是可爱。扶桑清了清嗓“辛然,我病都快好了,以后这药还是不煎了吧”辛然抬眼瞧了瞧她,见她面色还是有些苍白,摇了摇头,“阿卿,家主说了,你这病是陈年旧疾,马虎不得。”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若是怕苦,家主昨日拖仲离带了蜜饯。”扶桑道她会错了意,便转了话头,“仲离带了请帖过来,可是他有什么喜事。”
辛然这厢忙活完,便取了桌上的杯盏,盛了一碗绿油油地药汁,直看得扶桑皱眉。“他能有什么喜事,不过是祗山托人送来的请帖,说是蛇君纳妾,当是众妖同庆。”
扶桑挑了挑眉,惊讶道,“这蛇君纳个妾都这么大张旗鼓的,他那正室依不依?”
辛然只扬了扬眉笑道,“依?能不能依都不晓得了,蛇君活了有万岁,他那正室早几年前就死了。”于是她又略带感伤道,“这蛇君瞧着是人面可善,可到底薄凉。”末了,她又欣慰的补充道,“还是家主大人好,即俊美如斯又深情。”
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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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静谧的,缭绕的乌云黑压压地密集着,只一弯新月冷冷地散着幽光,窗台上淌着月光撒落下的清冷,烛台的灯光落了一地的余晖,印着一个纤瘦的身影,扶桑轻轻推开门,并见着了一个堪称有些落寞的身影,她似乎并不意外,也不转身,只清冷的声线的响起,“听辛然说你想去祉山。”
扶桑点了点头,随后知道她似乎并不能看见,便开了口道,“嗯。”
那人转过身来一脸温和的笑意,流淌着烛台的光,莫名让人心动,“祉山此处多水源,倒也是个不错的景致,你若是烦闷了,就当去散散心。”扶桑会心笑了一下,边走到床沿边落坐下,难得好心情,便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