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所言是别的话,师父可会开心?
师父所想,可若如她所思?
“师父?”
师父可与她心意相通?
“师父……”
许她逃避隐忍了这多久,也该与师父促膝而谈,袒露心意……
她向前一步,抬手绕过遥舟消瘦的肩膀,缓缓抱住了她,手掌在前方交错,搭在遥舟的肩上,溪涯埋头在遥舟的颈后秀发中,轻嗅那股轻然冷香。
“师父,如若我说我来娶你,你可同意否?”
遥舟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欲回头,却被溪涯紧紧箍住了身体,不得动作。
“师父……徒儿……有好些不敢说的话,现儿想与您说,但此刻不得不走,便待徒儿回来再与您说,师父莫要回话,若徒儿回来时,您仍未嫁,便是您愿意嫁给徒儿,那时……溪涯娶你。”
困在她肩上的力量忽然消了,遥舟听到“噔噔”的脚步声,回头去看,只见小徒儿那慌忙撒腿离去的身影,她砸吧一下嘴,垂眸无奈一笑,叹道:“空空两句话,便要让我等着,也不怕我不答应……”
但又怎可能不答应。
司命与溪涯腾云驾雾,往天界而去。
一路上溪涯都沉默不语,司命以为她心里惶恐,便回头安慰她:“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好歹天庭上还有我和殿下给你撑场子呢,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溪涯拿手轻扇了下风,轻咳一声道:“我略有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