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随即用手指一拉,将溪涯的双手握住,搂住她的腰一撑,就扛在了肩上。
溪涯浑身无力,见她这般,咬牙道:“不知姑娘这是要做什么,我并无得罪你吧。”
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掌轰走了嘶吼着冲上来猼訑,略抬了头悠悠道:“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和我走一趟,若她在乎你,便会来寻的。”
“我为何要随你走!”溪涯冷声喝道。
“不是你随我,是我掳你走。”女子面无表情,脚下轻踏便升起一阵云烟,她架云而去,直指西方。
猼訑被她打倒,半晌都没能站起来,见溪涯被她掳走,口中凄厉呼唤着,其声尖锐,直穿破了云霄。
那人乘云,便将溪涯放下,困在自己身边,冷风呼啸,溪涯望着身边那人的白发白肤,咬牙问她:“你要带我去何处?”
那人斜瞥她一眼,淡然道:“西海之外,白民国。”
那是何处?溪涯心头一紧,甚是迷惘,她只知自己和师父在南山之地,这人要带自己去的西海之外,岂不是天南地北,师父要如何来寻自个?
她沉着了脸色,冷然道:“我有一话想问姑娘,你就这样带我走了,就算你要寻的云中君愿来救我,又怎知该往何处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