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涯心头五味杂陈,望着自己适才喂食的手发着呆,半晌才犹豫着又撕下一块,送到嘴边,张口欲咬,可想到遥舟刚才蹭过她手指的模样,却怎也下不去口了。
她没由来地想到那晚的亲吻,她吻上了师父的唇,软而清凉,含着分蜜意,现在想起却带着苦涩。
她要放纵自个吗?
溪涯苦笑着摇了头,手指轻轻一动,手中的那块兔子肉就“啪嗒”一声掉了下去,落在一旁的草丛上。
猼訑被惊扰,抬头去望她,见她傻傻地看着手中的烤兔子发呆,就疑惑地用头蹭她,让她回神过来。
溪涯用手背揉了揉眼圈,而后把手轻搭在它的身上,笑道:“我无事,不过……失落罢了。”
她将烤兔子放在一旁,猼訑便把头搭在她腿上,舒舒服服地躺着,四只耳朵耷拉下来,似打起了瞌睡。
溪涯凑近它的耳朵,轻开了口:“猼訑,你甚喜爱我师父,对吧?”
猼訑听不懂她的话,只摇了摇尾巴,继续合眼睡着。
溪涯淡淡一笑,又在它耳边悄声道:“也是,师父这般温柔的人,又有谁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