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依黛沉浸于观察之中,明雨柯自作主张买了一块,让老板切开两半。
她买完拉着人到后面的摊子,再买了一份小煎包和一份“包脚布”,最后在一间小食店坐下,让老板端来两碗豆浆。
直到嘴里被塞了个小煎包,陆依黛才回过神,看着一桌的食物微微惊讶。
她几下吃完那个包子,压低嗓子,兴奋地说:“我看到好多猫!不过这生煎味道不错,我要先填饱肚子,嘿嘿~”
明雨柯见对方恢复jīng神,将手里的“包脚布”递过去:“原来蛋饼裹油条也叫包脚布,挺好吃的,你试试。”
与对方相处这些年,她唯一被矫正的洁癖就是饮食,现在的她已经能接受与对方共用一根吸管、共咬一块食物。
陆依黛凑过头去咬了一小口,沾的满嘴是甜酱,忙向对方要纸巾。
可是她们出门太急没有拎包,又忘了在车上拿包纸巾揣兜里,她只得用手抹嘴,等吃完早点再找地方洗洗手。
甜酱太黏糊,她没忍住,起身走向柜台,向那个背影问道:“老板你好,请问你这里有面巾纸么?我想擦擦嘴。”
却是一名少女回头,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
她穿着宽大的旧线衣,走动拿卷纸的时候,下身的校服裤子刺眼。
陆依黛看得分明,将少女的一举一动烙印在脑海中,她撕下几格卫生纸,道谢后回到原位。
之后的她无暇饮食,草草尝鲜后,就向明雨柯提出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她不停将那些画面拆分、整合,时而叹气,时而轻笑,听得旁边的明雨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