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还需要什么?”吴握愚擦了擦眼泪,心里告诉自己要坚qiáng。
“不用,不用,刚刚已经jiāo过钱了。”
“那我去给系里打个电话。”
“嗯。”
吴握愚望了眼手术室的大门,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侧,无论是幼时总到医院找奶奶,还是现在去医院找周可温。吴握愚从来没觉得医院是个冰冷与温暖jiāo织,希望与绝望jiāo杂的地方。吴握愚给系里打电话为自己请了假,又告诉学生今天下午的课先不上了。
转身看见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立即跑了过去。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还需要继续观察。”
吴握愚只听见这两句,医生便走了。
“怎么样?”
“医生说,脑gān出血,还需要继续观察。”
死生由命。
吴握愚闭了闭眼,想把出现在大脑中的四个大字赶走。
“你没事儿吧?”骆迦诺扶了一下吴握愚,关切地问,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住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没事,走吧,我们去病房。”
两个人让罗故明先回去,他们在这里守着,骆迦言稍晚一点的时候给他们送了饭,吴握愚没吃几口就说饱了。吴握愚给李健和和田念打了电话,获得了人力与财力的支持。下午两点半,系秘和杨书记簇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来到医院。老太太神容憔悴,眼睛红肿,隔着窗户看着王侃嚎啕大哭。吴握愚心里钝钝地疼,起身走到走廊的另一边想透透气,却不想看到张卿小和鹿清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