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握愚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前几天把周可温烫伤了就已经很内疚了,再忘了什么重要的纪念日,那可真是大罪过。
“这个送给沈初北,当作她送你回家的答谢。”
吴握愚舔了一下嘴边的奶渍,“好。”
“就说是我送的。”周可温补充到。
“好。”
吴握愚乖巧地答应,没有对周可温的做法提出任何异议。周可温看着波澜不惊的吴握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或许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在办公室里忙了一天,吴握愚终于完成了研究生面试的所有准备工作。晃晃脖子,收拾东西,看了一眼表,嗯,可以回家给周可温做饭。
吴握愚迈着步子出了古香古色的小楼,却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沈初北。
“吴老师。”沈初北扎着马尾,穿着白色的棒球衫,破了dòng的浅色牛仔裤和帆布鞋,青chūn气十足。
“初北,来系里有事情?”想到那天沈初北的出手相救,吴握愚还是打算和她多聊几句。
“没…我已经办完事情了。正巧遇上你,你身体好了吗?”吴握愚总觉得沈初北对自己不太礼貌,自己大小也算得上她的班主任,怎么跟她说话总觉得是同辈人?
“已经好了,那天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哦,有东西送给你,但是在我车上,还得麻烦你跟我去取一趟。”
沈初北一惊,眼里是说不出的欣喜,连声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