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被分到哪里了?”
“跟你一组。”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吴握愚贱兮兮地一笑,把纸放在一旁,不爱做的事情全都jiāo给骆迦诺好了。
“你们正事聊完了?那我可不可以聊聊八卦?”
吴握椅看着骆迦言玩味的眼神,下意识地坐直了背。
“说吧,什么时候学会金屋藏娇了?”
“你怎么也算得上青年舞蹈家了吧?别把后台八卦的本事用到我这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吴握愚向后一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嘿!你到底够不够意思啊?谈恋爱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你这样做,显得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多不称职啊!”
“没事儿,只要您把份子钱备好,就还是我称职的好哥哥。”
周可温静静地看着吴握愚与骆家兄弟说笑耍贫嘴。晚饭时候又留两人用了餐,可以说是给吴握愚撑足了面子。
第二天吴握愚上班的时候,缠着她要了个绵长的吻,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午休的时候,陈帆泊不请自来。
陈帆泊闪进周可温的诊室,反锁了门。
“可温你说,会不会有人觉得咱们俩是一对,我每次来都这么鬼鬼祟祟的。”
“那你不会光明正大一点?”周可温拿出抽屉里的药膏,抹在烫伤的地方。
“这是怎么了?”
周可温叹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沈初北的事情都说给了陈帆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