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易碎的仿佛展柜里精美的瓷器。

濡湿的舌尖衔住了她的耳垂,一寸寸的舔舐吸收着她身上的馥郁的香甜。

屋外的那双朱砂点就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眼神弥漫着贪婪。

男人抬起一只手,青白如僵尸的手微微一捏。

轻微的爆响从屋外传了进来。

江梓衿瞳孔一缩,浓稠的鲜血溅在了窗纸上,纸人尖利的惨叫声让人耳膜都几近破裂!

整扇窗户都糊满了鲜血,流动的血水从最高点向下蜿蜒,甚至顺着不大不小的门缝延伸了进来。

江梓衿浑身都在发抖,男人叼着她耳垂的牙齿微微用力,尖锐的犬牙蹭着那如玉般的肌肤,慢条斯理的享用着他的猎物。

濡湿的舌尖舔过耳垂,落在细软的脖颈上。

江梓衿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整个人害怕的簌簌颤抖。

眼泪就像串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被欺负得眼尾敛着胭脂红。

微咸的泪水被人一点点吮去,猩红的舌尖蹭在脸上,留下一小片润泽。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看看那具尸体的样子。

“咕咚”

喉结下压的吞咽声极为可怖。

江梓衿呼吸困难,几乎连木板都坐不住,整个人都顺着板子往下滑。

鬼新郎身上的嫁衣如燃烧的火焰般绚丽,青白宽大的手掌如同锁链般困住她的腰肢,让她只能被动的承受鬼怪所给予的一切。

“娇娘。”

低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欲念荡漾在她耳边。

“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