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血族都深深的记得,两百年前举行的那次审判日。

审判长耀以自己雷霆手段,将所有认为“不合格”的人或是血族统统绞杀。

他有一面能知善恶的镜子,当镜子照出来的人影是鬼面时,说明这人之前做过违反“规则”的事,事件影响大小以鬼面颜色的深浅来评定。

而耀,不管颜色深浅,只要违反了“规则”,一律绞杀。

这种暴力手段在当时引起了众人的愤怒,认为他过于无情冷血,自发组织队伍向审判长发出挑战。

那年,整个城镇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血水将地面沁透,到处都是血族的尸体残肢。

审判长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微扶着额头,端坐在高台之上。

就连那洁白如新的手套,经历了连续两天的暴力镇压,也丝毫没留下任何血痕。

他恶劣的看着眼前的惨象,凉薄的勾起唇角,声质清冽,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服了吗?”

拖着重伤身躯的亲王,半跪在地上,身上的鲜血浓郁到已经看不清衣服本来的颜色。

──无一人敢应。

…………

希特切尔一脚踹在桌子上,“就他?”

“也不看看耀现在都疯成什么样了,还想主导审判日,城镇外的死人就不算在他头上了?”

奥斯汀:“我可不信他现在还能有“公平”这种东西,提前一百年审判,不就是故意搞针对么?”

“一复活就搞审判日还能是几个意思,想找个合适的理由除掉我们呗,就跟上一届的亲王一样──”

“别忘了亲王是怎么死的。”

维希尔没说话,他指尖微动,窗帘瞬间拉上,隔绝了窗外的景象。

“他迟早会在我们身上挑刺。”

希特切尔:“这不废话么,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

他的话音一停,眼神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江梓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