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切尔。”
宴会厅的音乐声一停。
维希尔大公爵戴着那副浅金色的眼镜,身上穿着奢华的礼服,肩膀宽阔,衬衫下摆扎进了长裤里,浑身气质如玉般清亮。
“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周围所有人的动作俱是一停,他们将目光投放在维希尔身上,右手覆着心脏的位置,朝着他弯下腰身,行了血族之间的礼仪。
“大公爵殿下。”
希特切尔松开手里的叉子,指腹擦了擦江梓衿的唇角,眼神带着些说不明的敌意。
“没看到你。”
维希尔大公爵的视线落在江梓衿殷红的唇畔上,那里刚刚被人搅弄过,氤氲出湿软的红。
希特切尔声音不咸不淡,“还没祝你生日快乐,又老了一岁。”
血族的寿命很长,等阶越高的血族相对应的生命也就越长。
维希尔大公爵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了,在血族平均寿命里,处于青壮年的阶段,并不算老。
“多谢。”
维希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丝毫没有被他的挖苦所影响。
江梓衿穿着漂亮的小礼裙,肤色白皙透亮,雪白的脖颈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她转过头,维希尔那张英俊又熟悉的脸,和她在窗外看到的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江梓衿实在没想到,在树底下看书的那个血族居然就是维希尔大公爵。
她摸不准维希尔看清她的脸了没有,周围人都站着,她也不好稳稳的坐在凳子上,于是有些局促的拍了拍裙子,站了起来,学着周围人的动作,朝着维希尔行礼。
“大公爵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