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和小兰说了,别管,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把自己气坏了,可每次只要那姑娘做一点的事,就会吵起来。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干部家的姑娘,就没见这么懒的,几岁的孩子,都能帮家里干点活,这姑娘是一点不会,还每次一副受多大委屈似的。

“大姐,那我走了,再见。”现在都五点了,林浅浅才下班。

“好,再见!”刘小兰笑着道,还是这丫头好。

临近过年,来县城的不少,要做的事情自然就多。

晚上洗漱好,林浅浅坐在床上,把这几个月去黑市倒卖的钱都拿了出来。

她来这个世界已经5个多月了,有时候每个月交易一次有时候两次。

林父林母的钱她还是放在饼干盒里,一千八百块,她没有动过。

后来交易了几次,那个饼干盒就不够放了,她就找人做了一个小箱子,把她在黑市倒卖的钱放在里面。

把钱从箱子里到出来,放在床上有一堆,10元一张的大团结,每次数100张放在一边,全部数好后,拿出她剪小的报纸,一沓一沓的包起,1000的有9沓,还剩下300没包,和其他的小钱放在一边。

那些一块钱,2角,1角五分的太多,她也懒得数,把装钱的饼干盒拿出来,拿出800的那沓,又数了200进去。

这样就有11000块钱了,把钱一沓沓的放进箱子里,再把剩下的100多块钱,放在饼干盒里,以后要用就从这里拿,等有1000的,再放进箱子里。